就只有逍遥门与众不同,不仅不怕他,还要死皮赖脸地把他留下来。
柳予安攥紧拳头,“你要跟他们走?”
玄渡说:“他们还能杀了我不成?”
他看向柳予安,平静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因此事记恨人族,我此生只与魔族为敌。”
说完这句,他将千随剑抛给了李清正,道:“替我收着,我蹲牢去了。”
李清正满脸错愕,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遍,“师兄,你不反抗一下?”
“懒得打。”玄渡又一次催促,“你们快去休息,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。”
他都主动弃剑了,天衍宗之人对他态度也好了不少,用缚仙绳捆住了他的手,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跟我们来吧。”
玄渡大摇大摆地就走了。
蹲牢去了。
柳予安看得头疼,玄渡这小子本来就记仇,善恶不分,如果人族多次迫害他,他一怒之下投敌了,对人族来说算是灭顶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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