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予安平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就跟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?”玄渡无力地垂下手,“你不是神机妙算,知晓天下所有事情吗?百年前你带我走时,没有算到今日吗?”
依旧是沉默。
有点怀念那个乖巧的玄渡了。
玄渡看出他的抗拒,心中越发凄凉,最终惨然一笑:“你不说,便一直留在此处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天下大事,与你再无关系。你只需要留在此地,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
玄渡鼻尖抵在他的鼻尖上,四目相对,语气却冷冰冰的。
“你本是草木,何必入凡尘?”
这搁里叫啥?
好像叫什么……强制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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