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柳予安脾气太好,连骂人都不会,只会讲道理:“我是源氏的转世,虽然各方面都相似,但的确不是同一个人了。当初你顽劣不堪,我只想让你走上正道,不得已用了些手段,又怎么会觉得你是个笑话?”
他浑然不知玄渡现在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,早就被他气得发疯了。
还在自顾自地劝:“你莫要胡闹了,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,你且放我出去,大事要紧。”
他现在只关心他的弟子们还活着几个。
玄渡深吸一口气,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,“我的好师尊,你是不是太骄纵了?你以为我会惯着你吗?”
柳予安好委屈,他哪里骄纵了?
他只是在认真地讲道理。
“你这样胡闹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?”柳予安特诚恳,“我并非你要寻找之人,你这样强求,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“好处?怎么没有好处?能得到你,便是我一生的追求。”
玄渡笑得越发扭曲,眼底跳动着诡异的黑雾,“这五年,每时每刻,我都在想,倘若再次找到你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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