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一次?”
柳予安冷笑:“你做梦。”
玄渡又改口:“十天一次?”
柳予安不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那,半月一次?”玄渡觉得自己已经退让很多了,柳予安又不肯带他走,把他留在此地,又不肯来看他,他怎么受得了?
他就像个留守儿童,可怜巴巴地等待着柳予安想起来,肯从百忙之中回来瞧他一眼。
“玄渡。”柳予安轻轻咳嗽一声,语气温和了不少,“我一直在你身边,只是不方便现身。”
他的眼神好似一汪春泉,水润多情,薄唇微微上扬:“你我何必日日相见?心意相通即可。”
玄渡喃喃自语:“你一直在我身边?”
柳予安点头:“不错,其实我一直陪着你,你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。待你需要我时,我自然会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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