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苏婷已经变成一个狂信徒了？”程辛继续追问着唐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艳正在地上打坐凝神调息，恢复着刚才与苏婷战斗消耗的灵力。她闭着眼说道：“她现在还不至于变成狂热的信徒，估计还是个普通的信徒。但随着等阶的提升会变得越来越狂热，最终成为五斗米道的死士。”然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向程辛，从他眼中看出了担忧之色，便继续说道：“刚才听你接电话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。你还是去忙你自己的吧。那个女孩既然已经加入了五斗米道，就绝无再回头的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唐艳的这番话，程辛更加担忧。他知道狂信徒是什么——那是一群对自己的信奉者痴迷到极点的人，唯信奉者马首是瞻，信奉者成了他们的全部，甚至信奉者让他们去死，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献出生命。如果苏婷真的变成了这样的人，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程辛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婷当初那个纯真笑容的模样，与现在判若两人，让他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站着干嘛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艳拍了下程辛的肩膀，将他从沉思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走吧……”程辛也不再说话，准备忙完这阵子的比赛，就想办法去找一下苏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越州市吗？”唐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辛自顾自地向前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程辛和唐艳回到米其林三星餐厅，开上车驶向越州市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州市工业学院自由搏击社团里，高博超正在观看准备参加全国自由搏击大赛选手的练习。场馆内弥漫着汗水的气味，沙袋被击打的声音此起彼伏，几个选手正在进行热身训练，专注而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砰砰”，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后，程辛打开门进入了校自由搏击社团的训练场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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