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他便关闭了电脑，然后上床准备睡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程辛便打起了鼾声，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里的李亭阅依旧是那身黑色吊带，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她站在落地窗前，半个身子隐在城市的霓虹灯影里，回头看他时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“她说，声音像裹了蜜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辛环顾四周——这是他从未住过的那种房间，处处透着昂贵的疏离感。他定了定神，开口问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？“李亭阅缓步走近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辛后退一步，却被身后的沙发挡住了去路。李亭阅在他面前站定，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，触感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那个李亭阅是真的。“她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在这个——你觉得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辛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白天那个反而是假的？他下意识运转起佛童子的灵力，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流转，让他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试探我。“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亭阅笑了，笑声低沉而意味深长：“不，我在看你够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退后两步，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，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。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天际线，灯火璀璨得不像真实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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