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种就是煤没烧透,封火没有封好,也容易让烟灌进屋里。
对于封火这件事,他不相信父亲和母亲不会做或做不好,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都是常识性知识。
现在看来只有另外一种就是烟囱堵了,可明明前一天晚上家里做饭还用的大锅,如果堵了烟早就倒灌进了屋子。
为什么白天没事,偏偏晚上堵了,这事有点怪。
陈冬平想着问也问不出来什么,反正自己也不想再踏进这个家,就当这次回来瞧一瞧。家里从来就没有乱过,感觉都跟猪窝一样。
就在他走出去不远,被一个上了年龄的爷爷拉住,神色看起来有点紧张,拉着陈冬平就走进了自家院子。
同时院门咣当一声就被关上,好在陈冬平认识这个爷爷,所以也没有紧张。
“石头啊,这事我本来想烂在肚子里,可这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没了。今天正好看到你回来想告诉你,当年你父母死亡不是意外,是有人想加害他们,再后来你离家出走我还挺高兴的,不然真担心他们也会对你下毒手。”
这个爷爷说话的声音有些小,但不妨碍陈冬平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李爷爷,你说的是不是我二叔?当年你看到了什么?”
陈冬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感觉下一秒都要呼吸不过来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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