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芳,来先把这碗药喝了。”
此时叶志芳正痛苦的坐在椅子上,上个月份那几天就让她痛不欲生,没想到这个月还是如此。
“大婶,这是什么药啊?我也没有感冒也没有发烧啊。”
在叶志芳的印象里,只有感冒或发烧才需要吃饭,而这具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次药。再说这黑乎乎是什么啊?不会吃中毒吧?
“小芳,我告诉你这是管痛经的药,还是老爷子发现你痛苦的捂着肚子,一猜你就是痛经。这不刚才让我在外面抓的药,小火熬了一个小时,快把药喝了,这个药啊还是老爷子从宫中带出来的秘方,保管有用。”
叶志芳看着这碗还冒着热气的药,原来这是管痛经的。可是这味道一闻就很苦,自己不喝吧,周爷爷和大婶的一片真心自己就给耽误了。可是喝吧,自己最怕的就是苦药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陈冬平也站在了桌子旁边,伸开手掌居然是一块大白兔奶糖。
“姐,你就把药喝了吧,然后再吃块糖就不苦了。”
陈冬平是小但不傻,哪能不知道叶志芳这是怎么回事。什么好人被这样连续折磨几天也受不了,再说姐这几天吃饭都少了。
叶志芳看着身边关心自己的人,到底是端起了这碗药,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。但药入口中还是感觉到了又苦又涩,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药,真是自己喝过最苦最苦的药。
当她睁开眼睛之时,陈冬平已经把大白兔奶糖的糖纸剥了,叶志芳没有客气快速把糖放入了口中。直到感觉到了甜意,这才舒服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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