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没错。”织田信长大步迈进屋内,走到浓姬的身旁坐下,“你是在为我担心么?”
浓姬没有回答,而是默默将手中的胁差拔出,清冷的刀身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芒,“妾身还是头一回见主公如此魂不守舍。”
“主公在害怕?”浓姬扭头看了织田信长一眼。
织田信长先是摇头,随后又点头道:“那可是今川义元,东海道第一弓取,如何不怕?”
浓姬显然不信。
若织田信长当真是怕了,就不必多此一举用两年时间围攻大高、鸣海二城了,直接投了岂不省事。
“主公怕的不是今川义元。主公怕的是家臣中有人与今川家内通,所以才不敢将作战计划公之于众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浓姬轻声说道。
织田信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随后轻轻叹道:“真不愧是道三的女儿啊。”
织田信长起身走到门口,望着天边的弯月,神情肃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