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要你赌。”林夏楠说,“我是在两个风险里选一个更小的。不做穿刺,他大概率等不到后送就脑疝。做穿刺,感染风险确实高,但他至少有机会活着上手术台。到了手术台,感染可以控制。但脑疝一旦形成,神仙来了也没用。”
魏连文沉默了很久。
帐篷外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。
“无菌怎么解决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哑了,“就一个手术帐篷,这会儿正做着手术。”
这句话,等于退了一步。
林夏楠的手已经在翻医疗箱了。
“碘伏做术野消毒,范围扩大到整个颞部。穿刺针用碘伏浸泡五分钟。操作过程中,你帮我用无菌纱布做一个简易的隔离围挡,把术区和周围环境尽量隔开。不完美,但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她抽出一根十八号粗针。
“引流量不求多,释放三到五毫升,把颅内压降下来就行。只要脑疝进程被遏制住,他就能撑到上手术台。”
魏连文盯着她手里的针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转身,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抽出一叠无菌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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