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成的表情变了。
是一种从来没想过这个方向的空白。
“村里缺的就是懂医的人。”林夏楠说,“谁家孩子发烧了跑几十里路去公社,谁家老人摔了没人包扎,你干了这么多年的手艺。回去用上,一样治病救人,一样被人尊敬。”
刘守成站在那里,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,扎过针,缠过绷带,在零下三十度的夜里给冻伤的战友搓过脚。
“你怕的不是回农村。你怕的是觉得这几年白干了。”林夏楠看着他说道。
刘守成的后背绷直了。
“不会白干。”
林夏楠站起来,走到药品柜前,拍了拍他刚码好的那排药瓶。
“你连标签都写得这么整齐,回去做赤脚医生,你们村的药箱一定是全公社最规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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