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门板,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震得窗棂上的冰花都在簌簌发抖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身上那种沉甸甸的暖意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伸手一摸,指尖触碰到的是羊剪绒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。
那是陆铮的大衣。
再加上那床带着他体温和肥皂味的棉被,这一夜,在这个零下二十多度的破屋子里,她竟然睡得格外踏实,甚至还出了一层薄汗。
林夏楠坐起身,利索地穿好作训服,把那床被子和军大衣叠得方方正正,像豆腐块一样码在床头。
推开门,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。
林夏楠眯了眯眼,适应了外面的光线。
院子里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不远处的空地上,两只大狼狗正吐着红舌头,兴奋地围着一队人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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