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一旦爆炸声响起,性质就彻底变了,那是挑起全面边境冲突的铁证。
大个子喉结滚了滚。
屋内。
大通铺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木板吱呀声。
睡在中间的一个年轻战士睁开了眼。
高烧让他视线涣散,他张开干裂的嘴唇,刚要发出呻吟。
旁边先醒的老兵猛地探过身,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。
年轻战士惊恐地瞪大眼。
老兵面色惨白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,随后用眼神狠狠剜向窗户,又偏头看了一眼隐在死角、举枪瞄准的陆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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