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楠说不出话来。
七个人的哨所,六个重症卧床。
唯一一个发着烧,却说自己是轻症,一个人,一把枪,死死钉在瞭望塔上,盯着边境线。
这就是中国边防军人。
“陆铮,扶他进屋。”
战士冻得青紫的嘴唇剧烈哆嗦着,他借着陆铮的力道勉强站稳,却一把推开了陆铮的手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他大口喘息着,呼出的白气在夜风中迅速消散,“卫生员同志,你们快进去。班长咳血了,快不行了。我得回去盯着,对面最近不安分,巡逻车比平时多了一倍。”
说着,他抓紧了怀里的56式半自动步枪,转身就要往瞭望楼的木梯上爬。
林夏楠鼻腔猛地一酸。
她迅速拉开急救箱的搭扣,从里面翻出退烧药和抗病毒药片,倒在手心里。
“等下。”林夏楠声音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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