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抿着,下巴绷紧,使劲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知道不能问。”她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抖得厉害,“你回来就好。”
林夏楠站在床边,看着她。
盥洗室里没掉的眼泪,走廊上没掉的眼泪,在乌苏里江里没掉的眼泪,全在这一刻涌上了眼眶。
但她没让它们掉下来。
她走过去,在周小雅的床沿上坐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没事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
……
全营禁令在第二天清晨解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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