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在招待所大概是吃得好了些,她脸颊上那点刻薄的瘦削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莹润的白。
冬日的寒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,却吹不散她眼底那股子沉静。
她没有像其他女兵那样娇滴滴地抹眼泪,也没有像男兵那样咋咋呼呼地吹牛。
她就站在那儿,穿着统一的作训服,袖口卷起一截,露出的手腕纤细却有力,正有条不紊地给那个几个女兵按着手上的穴位。
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、充满生命力的英气。
像是一株长在悬崖缝里的白杨树,风越大,她站得越直。
陈浩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住,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。
他见过大院里太多像方瑶那样精心修饰过的牡丹花,猛地看见这么一株蓬勃昂扬的野草,竟然觉得……怪好看的。
“陈干事。”
一道细细柔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打断了陈浩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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