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在寒风中解散,像是一把撒出去的豆子。
陆铮把名册往腋下一夹,眼神像把刀子在最后那十几个倒霉蛋身上刮过,转身走向吉普车。
“全都有!带回食堂!开饭!”值班排长的哨子吹得震天响。
这群刚经历过三公里摧残的新兵,这会儿哪怕看见龙肉都未必有胃口,但一听说吃饭,身体的本能还是驱动着灌了铅的双腿往回挪。
惨叫声开始此起彼伏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脚……”
“别碰我!起泡了!肯定起泡了!”
“这鞋底子是铁打的吗?硌死我了……”
胶鞋不透气,新发的鞋底又硬得像块砖头。
刚才跑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感觉不到,这一停下来,脚底板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不少人走起路来跟鸭子似的,外八字撇着,每踩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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