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衣服。”林夏楠指了指大家身上的常服,“今晚别脱衣服睡。把作训服穿在里面,外面套大衣。鞋带别解开,松一松能把脚蹬进去就行。枪不离身,抱着睡。”
三个月的摸爬滚打,从内务整理到射击训练,林夏楠用一次次近乎完美的表现,把这群心高气傲或者胆小怯懦的姑娘,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在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里,对这帮女兵来说,林夏楠的话比陆铮的话还管用。
女兵宿舍的灯熄了。
黑暗中,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和偶尔翻身时大衣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。
要是换在三个月前,让这群娇滴滴的姑娘穿着作训服、套着大衣、抱着几斤重的铁疙瘩睡觉,早就有人哭爹喊娘了。
可现在,整个儿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林夏楠躺在靠窗的下铺,怀里的56半自动步枪冷硬地硌着她的胸口。
这种冰冷的触感,却让她那颗经历过两世沧桑的心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曾经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把刀,能保护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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