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计划疯狂又大胆,但这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想通了这一点,林夏楠的心彻底定了下来。
晚饭时分,灶房里飘出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味儿。
林夏楠面无表情地烧着火,听着堂屋里叔叔林建国和婶婶张翠花的窃窃私语。
“你说这死丫头今天咋回事?跟丢了魂一样,让她干啥就干啥,一声不吭的。”是张翠花尖细的声音。
“不吭声才好,说明她心里怕了,认命了。”林建国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自得,“她一个黄毛丫头,没爹没娘,还能翻出我们的手掌心?等我再跟她说说,给她个甜枣,这事就算定了。”
林夏楠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,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双年轻的眼眸里,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饭桌上,一盆野菜糊糊,四个黑乎乎的窝窝头。
张翠花先是把两个窝头扒拉到自己儿子林宝根碗里,又递给林建国一个,再把最后一个掰成两半,大的给了自己,小的那块才扔进林夏楠的碗里。
林宝根今年十二,长得又黑又壮,嘴里塞满了窝头,含糊不清地嚷嚷:“娘,这糊糊太稀了,我想吃肉!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张翠花嘴上骂着,瞟了一眼林夏楠,“家里哪还有票给你吃肉了?”
林建国清了清嗓子,将碗里那点糊糊喝干净,放下碗筷,摆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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