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挡风帘被掀开半边。
林夏楠头也没抬,听声音就知道是谁。
彭国栋没穿大衣,只穿着冬季常服,肩膀上还带着点刚训练完的浮土。
他平时是个敞亮人,走哪儿嗓门都大,今天却像锯了嘴的葫芦,站在门边半天没吭声。
林夏楠在账本上画了个勾,把笔帽合上,转身看着他。
“彭排长,有哪不舒服?拿药还是换纱布?”
彭国栋提了干,如今已经是排长了,换上了四个兜的新军装。
但他此刻整个人透着股透支的颓劲儿,眼底两圈青黑,下巴上的胡茬也冒出来了。
他搓了搓手,粗糙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两下。
“没病。就是……来找你打听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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