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止血手段太原始了。”林夏楠开口,“止血粉和橡胶止血带,对四肢的出血勉强够用。可一旦伤到躯干大血管,靠这些根本不够。”
“输血更不用说了。”魏连文说,“前线连血型鉴定都做不了,代血浆的效果有限。”
两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,你一句我一句。
不是在互相安慰,而是在复盘。
像两个工匠站在坍塌的废墟前,一块砖一块砖地检查,是哪里出了问题,下次怎么才能不塌。
两人探讨了片刻之后,魏连文说:“你今天所说的,很多理念,与我不谋而合。甚至比我想的,更加全面,更加科学。林同志,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,但如果加上你,加上更多像咱们这样在前线摸爬滚打过的卫生员,或许会变得不一样,或许,下一次,就能救回更多的战友。”
林夏楠抬起头。
她脑子里翻涌着很多东西。
战场自救互救、战术战伤救治、卫生员快速反应训练……那些在后来变成制度的东西,此刻还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。
“魏连文。”林夏楠说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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