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顶大帐篷已经撑了起来。
外围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。
帐篷中央的地上铺着大块的棉被,上面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排遗体。
每具遗体都盖着崭新的军大衣,边角掖得严严实实。
靠墙的地方,临时拼了两张木桌。
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让林夏楠意想不到的人。
陈广平。
他穿着那身旧军装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支蘸水钢笔。
桌上堆着一摞牛皮纸袋和带血的物品。
一个年轻的后勤士兵红着眼眶,将一块被鲜血浸透、边缘烧焦的手表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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