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黄。”林野断言,“用雄黄酒擦拭全身驱虫。而且……”她拔出探入伤口的银针,凑到鼻端。
“还有一股醇厚的酒香。是高度数的陈酿米酒。在染坊里,这是用来软化丝线、增加着色度的。”
苏宴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掌心,逻辑链开始在他脑中成型:
“生石灰吸水,草木灰封口,雄黄驱虫,米酒软化。这些全是染坊的工艺。凶手不仅杀了人,还把他们当成最珍贵的布料一样,耗费心血地‘染’成了干尸。”
“不仅是表面。”
林野拿起柳叶刀,深吸一口气,剖开了眼前尸体的腹腔。
预想中的内脏流出并未发生。
腹腔内空空荡荡,没有肠胃,只有塞得满满当当的干燥絮状物。林野伸手一抓,灰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“掏空内脏,填充草木灰和艾草灰。”林野看着手中的灰烬,神色凝重,“这是为了防止最快发生的内脏腐败,同时吸干体内水分。这种手法……是为了长久保存。”
“疯子……”陆致谦在柱子后面哆嗦,“谁会想保存两具尸体?变态吗?”
“未必是变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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