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苏宴问。
“苏老爷子身上,没有抵抗伤。”林野抬起干尸枯瘦的手,“指甲缝里只有陈年染料,没有皮屑抓痕。而他的致命伤在颈部。”
她指着那一圈深深嵌入皮肉的索沟:“看这痕迹,呈‘八’字形,向耳后乳突处提拉,最后汇聚成一个绳结压痕。如果是被人勒死,索沟应该是水平闭锁的,且颈部会有挣扎的抓痕。”
林野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苏宴:
“苏大人,苏老爷子不是被杀的。他是自缢。”
“自杀?”苏宴猛地站起身,白衣在风中微动。
“而且,在他的胃容物里,我检出了大量的酒液残留。”林野补充道,“他在死前喝了很多酒,非常多。这通常是用来壮胆,或者是麻痹极度的痛苦。”
大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具干尸,同样的防腐手法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死因。
一个是被乱棍打死的未知男尸。
一个是喝得烂醉上吊的染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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