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令人发指的洁癖,似乎在名为“真相”的渴望面前,被他短暂地屏蔽了。
林野嘴角勾了勾。
这家伙,虽然是个矫情的孔雀,但认真起来的时候,确实有点大理寺少卿的样子。
马车驶出县城,再次路过苦叶村,却并没有停留,而是直接顺着那条荒草丛生的土路,往后山驶去。
那是通往乱葬岗的路。
随着地势越来越高,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。
一开始还能并行两辆马车,渐渐地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,最后,在一处陡峭的山坡前,路彻底断了,只剩下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,蜿蜒伸入密林深处。
“大人,车上不去了。”卢平勒住马缰,回头禀报。
“那就走。”苏宴第一个跳下马车。
此时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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