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谦早已不再叫嚣,他捏着袖子擦了擦眼角,小声嘀咕:“咋还有点伤感呢。”
苏宴站在那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经垂下。
他看着阿尘,又看了看那块染着血迹的云锦。
他引以为傲的逻辑推演,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冰冷无情。
他没想到这个案子的凶手,是一个背负着两条人命、守着一句承诺,在恐惧和愧疚中挣扎了三年的苦命人。
“林野。”苏宴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在。”
“验伤。”苏宴指了指阿尘的脖子,“三年前的刀伤,即便愈合了,也会留下痕迹。”
林野走上前,轻轻拨开阿尘领口的衣襟。
果然,在锁骨上方,有一道细长且陈旧的白色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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