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苏宴的特许,阿尘并没有戴枷锁,而是独自坐在一辆封闭的马车里。车厢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阿尘从怀里取出那块云锦,还有那根没有绣完的银针。
那是她用这三年时间,凭着记忆和无数次失败的实验,终于复原出来的“云锦”样品。
那上面流动的光泽,如梦似幻,是苏家几代人的心血,也是师父用命换来的希望。
“师父,我做到了。”
阿尘低声喃喃,手指飞快地穿梭。
她没有绣花鸟鱼虫,也没有绣龙凤呈祥。在那云锦背面最隐秘的角落里,她用极细的丝线,密密麻麻地绣下了一行行小字。
那是苏家云锦最核心的配色秘方,以及定色的关键火候。
车轮滚滚,时间流逝。
当马车停在县衙门口时,阿尘咬断了最后一根丝线。
她看着手里这块沉甸甸的布片,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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