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了?”岳渊看向戴德,试图从他那有些凝重的深情中读到一些信息。
但是戴德不等他分析出什么,就直接开口道:“总长,您说的这些情况……或许不止您有。”
不止我有?
什么意思?
抬头看向岳渊,戴德深深地蹙起眉头,脸色的凝重更胜之前:“我也有梦到,没有跟像您这样出现那么早,但也一样连续了很多天,大概有二十天了吧。嗯……但跟总长您梦到的内容不同。”
???
听到这话,岳渊一脸严肃地看向戴德,看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,但还是开口确认道:“戴近段时间来,院长也连续做梦?”
“是的!”戴德点点头,表示自己真没在开玩笑。
“也是清醒梦?”岳渊又问。
“一开始不是,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做梦,但随着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,我发现我渐渐意识到我自己在做梦,内容不一而足,但总结起来就两个,美梦和噩梦!”戴德面色凝重地回答,其实他也跟岳渊差不多,一开始以为是正常现象,后来每逢睡着就做梦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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