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璃向来信赖师尊,便也不再深究,恭敬地应道。
“是,弟子明白了。”
墨羽见她信了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当真能感受到心力的提升了?”
“嗯!”
楚玉璃用力点头。
“弟子感觉……确实有一点点,虽然很微弱,但确实感觉到了。”
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。
“或许……是弟子如今神识还太羸弱,所以这点微末的增长,才显得格外清晰。”
墨羽心中却是泛起了波澜。
这丫头的天赋,当真有些离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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