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。
墨玄拓面色惨白如纸,双目圆瞪,好不容易才从极度的惊骇中缓过神来。
他咬着牙,面容狰狞地嘶吼。
“莫要高兴得太早了!”
他猛地抬起手,掐动法诀。
看客们这才如梦初醒,回过神来。
“对了!墨玄拓的机关,核心刻有阵法,是可以自动重新组装的!”
“虽然被砸碎了,但影响并不大。”
“他还没输。”
然而,台上的墨玄拓本人,此刻却是汗流浃背。
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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