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和平年代简直是天方夜谭,但在末世,不能吃不能喝的柴油,对于快要饿死、又烟瘾发作的幸存者来说,就是毫无价值的累赘。
苏湄立刻开始准备。
她没有穿那身高调的战术冲锋衣,而是找出了几件极其臃肿破旧的羽绒服套在身上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笨重的流浪汉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用深色粉底和眉笔,在眼角到脸颊处画了一道狰狞的“假疤痕”,戴上一顶破线帽,用厚厚的围巾将脸下半部死死裹住。
背上破旧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两包最廉价的香烟,以及一袋两斤重的陈年糙米。
“诚诚,妈妈出去换点东西,你乖乖在家拼乐高。”
安顿好儿子,苏湄拉着雪橇拖车,踏入了风雪之中。
与此同时,距离人工湖集市不远的冰面上。
魏知明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集市方向挪动,身后跟着同样饿得两眼发绿的弟弟魏文山。
家里已经彻底断粮了。
昨天那场水管爆裂的灾难,不仅淹了他们大半的物资,剩下的那点吃的也被十口人一晚上抢食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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