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身都是别人的血肉和令人作呕的粘液,身上的红疹子在刚才的极度紧张下被抓破,整个人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冷漠地看了一眼几米外光头老大的残骸,走过去,捡起了地上那把还算完好的开山砍刀,又从一具尸体腰间摸出了半瓶没被压坏的浑浊饮用水。
他没有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,而是转过身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半山腰。
那里没有灯光,在黑夜中只有一片模糊的轮廓,但他知道,那是整座城市地势最高、最不可能被水淹和虫子轻易攻破的地方。
前世他死在出租屋,今生他一路像狗一样被践踏,终于被逼出了最底层的狠厉。
别墅里。
苏湄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站起来的人影,以及他手中那把反光的砍刀。
她放下手里的瓷碗。
“命倒是挺硬。”她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