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黄绿色的酸雨正在肆虐。
雨水打在别墅外层那层特殊处理过的氟碳漆墙面上,不仅没有造成任何腐蚀,反而顺着光滑的涂层迅速滑落,汇聚到排水沟里。
防爆玻璃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那些号称能融化一切的变异酸液,在这个用金钱和极致谨慎打造的堡垒面前,失去了所有的破坏力。
这是一种极其荒诞却又真实的对比。
苏湄擦拭完唐刀,将其收入刀鞘。
她走到窗前,隔着玻璃俯瞰着山下的城市。
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废墟,在酸雨的冲刷下正在加速瓦解。
那些暴露在外的老旧建筑,墙皮像纸片一样剥落,露出里面生锈腐断的钢筋。
路面上积累的血污、昆虫尸体,全部被这种强酸溶解,化作一条条黑黄色的毒河,顺着地势流向下水道。
大自然正在用它最残酷的方式,进行着一场深度的清理和消毒。
苏湄的目光落在山脚下一处倒塌的商场入口附近。
在她的视力范围内,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,但能隐约分辨出那里有一小团缩在阴影里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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