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苍荣似是想起了什么,朝着宁伯兴笑了笑:“修士要走了,不去与你的朋友大醉一场告告别么?”
“额……”
宁伯兴一滞,赶忙道:“陛下,臣与玄古纯是君子之交,我们只打架喝酒,不谈论其他的……”
谢苍荣摆了摆手:“怕什么?我何时还不准你们与修士往来了么?”
宁伯兴不住干笑了声:“呵呵……”
然而谢苍荣却突然话锋一转,眼神危险了些:“只是朕与他徒儿平辈论交,你却与玄古平辈论交,这怎么算?”
“额……”
拐个弯儿,陛下就矮他一辈了。
宁伯兴扯了扯嘴角,心一横:“要不臣拜陛下为师吧!拜您为义父也行。臣不是想当太子啊……就是把辈分圆回来……”
谢苍荣:……
这苟东西还真是能胡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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