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宾缓缓放下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。
怀瑾有点意外:“嗯?敦亲王什么时候谋逆的,宫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?而且这天才刚黑吧,他青天白日的就明晃晃的带兵?”
切诚记着皇上吩咐他的,知无不言:“娘娘,敦亲王也是天黑了才行谋逆之举,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,刚出府就被当场拿下了。”
哦,原来是太菜了所以根本连府门都没出去啊。
怀瑾有时都十分疑惑,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造反,要兵没兵要权没权,这里连年羹尧都没搭理他,他居然还敢逼宫。
没看隔壁允禩,皇上都明晃晃的搞他他都连个屁也不敢放的吗?
怀瑾挥了挥手:“本宫知道了,替本宫向皇上问安。”
切诚又行了一礼,弓着腰退下了。
齐月宾又重新拿起绒条,开始做新的绒花:“皇上还真是挂念妹妹,只不过怎么是你身边的太监来传的信?切诚公公与养心殿的关系这么密切吗?”
怀瑾知道她在担心自己被监视,于是也没藏着掖着:“切诚和望秋都是当年我还在表哥府里的时候,由当时还是贝勒的皇上送过来的,因为当时我帮着管家,他们两个就被指到我身边帮忙了。”
齐月宾见怀瑾不介意被皇上的人看着,也不再多说,毕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存方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