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他又被他的好四哥拉来商量这种致命的事了。若是年羹尧真的有反心,他倒是可以和皇上商讨,关键是自从后宫里的华妃娘娘以及年家接连往西北去信后,年羹尧已经老实多了,说话也终于像是个进士出身的人了。
而一直渲染年羹尧有反心功高震主的一个是皇兄的生母,大清的太后。一个是皇上的妻子,大清的国母。
苍天啊,这是他可以参与的吗?谁来救救他!
皇上看着年羹尧最近上的密折,里面的用词格外真挚,不仅现在对他毕恭毕敬,连自己以往做的错事都写了折子请罪,并且请求他不要牵连他的家人,所有罪责他一人承担。
哦,还有一个,什么叫“如果臣犯了死罪请把臣移出年家族谱,但求皇上看在臣曾经有功的份上不要牵连臣的妻子儿女父兄姐妹”?
世兰送出去的那几封信他也看了,所以年家那边到底给年羹尧写了什么把人给吓唬成这样?
皇上表情变幻莫测,沉默了半晌,挥挥手让夏刈下去。
夏刈在怡亲王羡慕的目光里忙不迭的跑了。
“呵,前朝刚打了胜仗,后宫就立马传开了,传的还全是让朕忌惮的话!”皇上把年羹尧密折往御案上一扔,“你听听这后宫里的话,再来看看年羹尧给朕的折子!这是一个人吗!”
允祥:……他?又要他看密折?
允祥深谙为臣之道,纹丝不动,狂打太极:“许是下人们目光短浅,所以才说出这些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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