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皇帝的心里更不高兴了:“巴图鲁教的是箭术,皇阿玛给的是舐犊之情,皇阿玛还是偏心你的。”
果郡王突然跪下来拱手说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恰恰是皇阿玛这一偏爱,臣弟倒成了无用之人了。”
允祥这下风景都不看了,扭过头来像看见什么世间罕见的东西一样盯着果郡王。
不是吧,老十七真的饱读诗书吗?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比四哥更得皇阿玛宠爱,宠爱成了无用之人,但是你这个无用之人骑射比四哥这个有用之人更好,而四哥要担皇帝的大任,所以他活该受苦?
而且你现在跪下来拱手是几个意思,你要告诉所有人四哥不是在闲话家常,而是在忌惮你吗?
脑子里全是他四哥的允祥开始疯狂给果郡王扣分,顺便给果郡王想埋在哪里比较好。
允祥的目光非常灼热,果郡王感没感受到不清楚,但是胤禛感受到了。他偷偷捏了捏允祥的手,让他收敛点视线,收到他四哥暗示的允祥把头扭到一边继续“欣赏风景”。
皇上眯了眯眼,笑了一下:“你看你,这么紧张做什么,聊些家常罢了,起来吧。”
果郡王这才起身,心里松了口气,自以为自己打消了皇上的疑心,殊不知皇上和怡亲王已经把他记在高风险名单里了。
一场骑射兼试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,皇上实在是不想和他这个十七弟多说一句话,于是就直接开口说时辰不早,然后带着允祥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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