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走后,皇后颓然的坐在椅子上,剪秋在一边心疼的叫她:“娘娘……您别多想,或许皇上是真的看您太累了,毕竟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皇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:“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信吗?本宫不用你安慰,皇上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剪秋,你去派人查,皇上下旨之前到底见了什么人。”
剪秋领命退下去吩咐人手去了。
皇后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复盘,首先排除纯元的事,如果皇上查出来,今天传来的估计就是废后的旨意了。至于其他的……太多了,她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判断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。
虽说皇上下旨不让其他人随便打扰,但是这个“其他人”里显然不包括太后,她听说这个消息后,第二天就来了皇后处。
太后坐在主位上,脸色很难看:“皇后,哀家吩咐你的都被你当作耳旁风了吗?你瞒着哀家又做了什么惹的皇上生气?!”
皇后真是恨不得出门大喊冤枉:“皇额娘,臣妾被您教导过后什么都没有做啊!”
“那你说,皇上为什么突然让你‘养病’?这和无限期禁足有什么区别?”太后显然不太相信。
皇后连忙跪下:“皇额娘,臣妾真的什么也没做,更不知道皇上的用意啊!”
太后端详了皇后几秒,看对方的表情不像作伪,叹了口气开口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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