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哀家成了太后,乌拉那拉家和乌雅家那群不争气的在前朝说不定连个虚职也捞不到,所以哀家才要你为皇后,才希望你能做到太后,能靠太后的身份为家里谋求未来!”
“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?族中男子在前朝再这样下去就要被赶尽杀绝了,难道这样你的皇后之位能稳如泰山吗?你若是真有那通天的本事能让皇帝永远信任你就罢了,可是你没有,事做不成不说,还惹了皇帝的怀疑!”
“哀家警告你,要是下次族中再因为你而被针对,你这个皇后也不必当了,乌拉那拉家也不是没有年轻貌美还能生的女儿进宫!”
皇后猛然抬头,她没想到太后居然会说这么一段话:“皇额娘,臣妾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乌拉那拉家的未来吗?!若瑜嫔生下儿子,日后哪里还有臣妾的位置,哪里还有乌拉那拉家的位置?”
太后难得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大串,嗓子疼的不行,现在听见皇后这么说,连脑袋也开始疼了。她说城门楼子,皇后就只能听得见胯骨肘子!
费扬古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,嫡女没心机没手段,若不是年轻貌美加上死在了皇帝最喜欢她的时候,现在未必比齐妃好多少。庶女倒是心思深沉,就是这心思全放在和女人内斗上了!这是做正妻应该有的水平吗!
太后喝了一大杯茶,感觉嗓子不那么干后,继续说:“所以你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位置,而不是乌拉那拉家如何?你与瑜嫔、与兆佳氏甚至怡亲王关系不睦是今天才有的吗?可是怡亲王以前什么时候针对过乌拉那拉家,皇上什么时候授意过怡亲王针对乌拉那拉家?”
“你要是能真的能不让皇帝怀疑的解决掉瑜嫔,哀家自然无可指摘。但是你再这么作下去,你和乌拉那拉家哪个都落不到好,家族延续和你之间选一个,哀家必然不会保你。”
“还有,把你那点子妇人之见给哀家收起来。皇帝疑心你,对乌拉那拉家动手,并不是他多爱瑜嫔,而是他和瑜嫔的表哥怡亲王兄弟情深!就算是纯元在再世,也比不过半个怡亲王,更不要说你了。”
皇后愣愣的跪在底下。她其实不太明白,为什么只是普通的一次失利,太后居然会把它抬到涉及家族存亡的高度。
太后看了皇后一眼,疲惫的说:“行了,你回去好好想想吧,这段时间别再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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