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过人群,看见自己的女儿坐在长椅上,浑身湿透,眼神空洞,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。
“玲奈!”母亲冲过去,抱住她。
那具身体很冷,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她不停地颤抖,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再流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....”母亲拍着她的背,声音也在抖,“会没事的....”
东城玲奈没有说话,她只是坐在那里,任由母亲抱着,目光落在地上。
后来,手术结束了,医生出来,摘下口罩,说了些什么。
那些话像隔着一层水,模糊不清,但有一个词,她听清楚了。
植物状态。
从那之后,她再没有提起过那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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