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给她干哪来了,怎么一睁开眼就是医院的天花板?
还是非常标准的那种,乳白色的,边缘嵌着一圈日光灯管,灯没开,只有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。
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挪开,转移向了自己的身侧。
右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带,一根极细的软管从胶带下面延伸出来,连接到床头那根银色的输液架上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。
床尾的护栏被摇起来一半,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病号服,旁边放着一只保温杯,还有一盒折纸星星。
...说起来,如果没记错的话,还没穿越前,她所住的地方应该不在霓虹吧?可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日文,而且.....
现在回忆起来,雪代凛总感觉系统回复时候的语气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怀好意。
她的嘴唇现在很干。
上唇和下唇几乎黏在一起,舌尖扫过去的时候能尝到一股铁锈味。
喉咙里像塞了一张纸巾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雪代凛试着清了清嗓子,声带震了一下,发出一个很短的沙哑音节,那个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,像在大海里打水漂,咕咚一声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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