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不大,却锋利得像一把刀,从穹顶的最高处劈下来,沿着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一路蔓延,裂成无数细碎的枝杈。
那片光罩此刻宛如一面被人从内部击碎的镜子,裂纹从中心往外扩散,密密麻麻的,不断崩裂。
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正在逐渐破碎的光罩,以及那些渐渐从停滞中恢复,脸上开始浮现出迷茫的人群。
穹顶的碎片从高处坠落,在半空中翻转着,折射出七彩的光斑,然后越来越淡,越来越透明,最后像雪花一样融化在空气里,连痕迹都不剩。
被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。
那些定在半空中的落叶打着旋儿往下飘,那些被定格的笑容从僵硬中苏醒,那些被掐断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——迟到的,变调的,此起彼伏的。
操场上,人群开始骚动。有人捂着耳朵蹲下去,有人茫然地环顾四周,有人指着天空说不出话,有人被推搡着往前跑了几步又停下来。
那些声音混在一起,嘈杂又刺耳,像一个巨大的蜂巢被捅了一棍子,所有的蜜蜂同时炸开,嗡嗡地响成一片。
啊,差点忘了。
刚刚已经结束掉对这片区域的能量供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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