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。
可能是想证明什么....
她确实存在过?
不是那些照片,不是那些聊天记录,是实实在在的来过。
冬花死的时候,我在美术室里找到了她唯一遗留下来的遗物。
画架倒在地上,颜料管散了一地,钴蓝色的管子被挤空了,画布上是一只手——我不知道是谁的手,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手腕上有几道细细的疤,有的已经愈合如初,有的还泛着粉。
我在那幅画前坐了一整晚。
美术室的窗子没关严,风灌进来,窗帘飘起来又落下,像什么东西在反复叹气。
我把画布从画架上取下来,卷好,塞进书包。
第二天把它带回了家,和那三个奶茶杯子放在一起。
月死的时候,我没有去找她的遗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