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气松得太快了,快到我来不及阻止自己。
那是在冬花的葬礼上。
不,冬花没有葬礼。
她的父母把她带走了,说“不需要麻烦各位”。
所以严格来说,那不是葬礼,只是我们几个人在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,放了一束花。
圆站在我旁边,那天她罕见的穿了黑色的衣服,头发用黑色的皮筋扎起来。
她没哭,只是一直看着那束花,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她变成了石头。
然后她说:“凛,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不正常。
但我跟着她走了。
如果我知道她要告诉我什么,我会不会跟上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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