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.....”虹色白站在她身后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委屈,又从委屈变成幽怨,嘴巴像被什么人拧住了一样瘪了下来。
[唉,双标]
[唉唉,哈基凛,你这家伙,除了圆之外难道就没有在意的人了吗?]
[依旧只认一个主的冷脸小猫这一块]
影森凛没有理会身后那道故作哀怨的目光。
她抬起手,指尖从领口划过,那身洋装便开始褪色,颜色从布面上一点一点地剥落,先是红,然后是黑,最后连底色都不剩。
取而代之的是校服的色彩,从肩膀往下蔓延,像潮水从海岸线上涌,把那些不属于日常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吞没。
裙子变回了裙子的长度,领口变回了领口的形状,连那些细小的褶皱都回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。
她转过身,朝朝雾圆走过去。
月光从头顶那棵老银杏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在石板路上印出无数个细碎的光斑。
朝雾圆正低着头,还在和那条破裙子较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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