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什么原因,把人打成重伤,必须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!铐上带走!”
老民警一挥手。
“咔嚓”一声,冰冷的手铐戴在了赵炎粗壮的手腕上。
就在两个民警押着赵炎准备上警车时,刚刚在灵气滋养下苏醒过来的张秀芹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炎子!”
看到赵炎手腕上的锃亮手铐,张秀芹原本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连鞋都没顾得上穿,光着脚扑了上去,死死拽住那名年轻民警的袖子,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哭得撕心裂肺:
“警察同志!你们不能抓他啊!他是为了救我!是那个畜生李二狗先闯进我家耍流氓,还要动手打人,炎子是为了保护我才动手的!你们要抓就抓我吧,求求你们放他一马!”
张秀芹吓得六神无主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在农村人的观念里,只要被戴上手铐进了局子,那就是要蹲大牢、留案底的,这辈子就全毁了!
“大姐,大姐你先撒手,冷静一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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