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炎却从裤兜里摸出那个撕了标签的老干妈玻璃瓶,晃了晃里面仅剩的一颗暗琥珀色药丸,转头看着徐静,语气一本正经且直白到了极点:
“静姐,我得走了。这瓶子里还有一颗药,我现在要去县医院找沈大夫,把这颗药送给她。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换作任何一个懂点人情世故的男人,刚在人家的办公桌上跟人家翻云覆雨完,就算接下来真的要去找另一个女人,也绝对会编个天衣无缝的借口,比如“村里有急事”或者“去见个老中医”。
谁会像赵炎这样,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,毫不掩饰地当着一个女人的面,说自己现在要去找另一个女人?
徐静愣了一下,看着赵炎那副憨直木讷、完全不懂得撒谎的模样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笑得花枝乱颤,甚至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“你呀你,真是一块不长窍的榆木疙瘩!”徐静没好气地伸出手指,在赵炎的脑门上戳了一下。
可是,笑过之后,徐静看着赵炎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柔和,甚至透着一种深深的喜爱。
她在商场上见惯了那些满嘴跑火车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男人。
赵炎这种直白到有些冒傻气的坦诚,反而让她觉得无比踏实和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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