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正开着黄腔聊得起劲,谁也没注意到,不远处正扛着锄头路过的张铁,脸色已经变得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哎,铁子!”
李四眼尖,看到了张铁,故意拔高了声音打趣道,“你家爱花这肚子可是一天天大起来了。不过我咋记得,你前几年去县医院查过,大夫说你那玩意儿里头‘没活鱼’,是个无精症呢?这孩子,你确定没见着绿帽子?”
这话一出,榕树下的几个汉子虽然没敢跟着笑,但眼神都变得极其暧昧和古怪。
张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老子去医院那是看胃病!再敢瞎嚼舌根,老子撕了你的嘴!”
张铁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,头也不回地扛着锄头快步走了。
远离了人群,张铁走在田埂上,一双手死死攥着锄头的木柄,因为用力过度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李四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作为地地道道的庄稼汉,无后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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