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闭上眼睛,等待着那穿心而过的冰冷。
然而,想象中的刀光血影并没有出现。预想中的剧痛也没有降临。
“把眼睛睁开吧,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鹤清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无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李浩然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,却看到鹤清正用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剑脊。
她那张重获生机的少女脸庞上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通达。
“浩然,你不必这般如临大敌。哪怕没有这次生死一线间的感悟,我也不会去杀那个姓赵的傻小子。”
鹤清随手将长剑扔在一旁,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。
她看着自己那缕雪白的发丝,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你觉得,我为你师伯守了这几十年的清白,这份感情神圣不可侵犯,容不得半点亵渎。一旦被毁,我必定会羞愤自尽,或者杀人泄愤。”
鹤清叹了口气,语气中透着一股宗师才有的洒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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