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触霉头,只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
看着徒弟离开的背影,鹤清这才松了一口气,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死脑筋的徒弟,真是一点台阶都不给为师留。”
鹤清在心里没好气地嘀咕着。
“若是我那望气的功夫真有那么神,什么人都能一眼看透底细,咱们鸣鹤台早成天下第一古武宗门了,还用得着在这深山老林里担惊受怕?”
“那姓赵的小子一身气机神秘而威严,我能看透个鬼啊!”
……
此时此刻。
李浩然和鹤清在内殿里的这番交谈,赵炎自然是听不到的。
因为这个时候,他已经带着徐灵鸢,在通往昆吾山脉外围的山道上狂奔了数十里之遥。
漫天风雪中,一道黑色的残影在陡峭崎岖的山路上呼啸而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